2017年3月17日 星期五

Google Play app - 麻將台數計算器

Google Play連結:
https://play.google.com/store/apps/details?id=com.wolungchi.mjbase_tw&hl=zh-TW

手機Google Play商店請打關鍵字"麻將台數計算器 wolungchi" (因為Google play有時直接打App名字會找不到,加上本設計者的名字搜尋比較能找到)。

        這是一隻讓你玩麻將時,方便計算你的胡牌台數及贏錢數目,程式會計算贏錢金額,
另外你也可以點擊App中藍色按鈕去修改牌色台數,以即看胡牌牌色說明-如清一色、對對胡的牌色圖解說明。
        台灣人玩的麻將以16張麻將為主,廣東人以13張麻將為主,但玩法大同小異,而本程式對2種玩法都支援,而針對所有的牌色的詳細說明,可以讓你容易了解。



麻將術語

經過多年演變,各地不止有不同的麻將玩法,對共通的規則或行為,也冠以不同名稱,不過當中不少仍是明、清年代用語。以下列出各地玩家對部份術語的名稱,及這些稱謂的來源。

打麻將

從徐珂的《清稗類鈔》(1916),可知麻將耍樂最早是稱為「『叉』麻將」。根據1950年代以前的報章,當時除了「叉」,還有「打」與「拍」兩種叫法。「叉麻將」直至1970年代,仍見於報刊,「打麻將」則無疑是現今最流行的叫法。至於「拍麻將」,仍存於閩南語中。今日還有「搓麻將」這種叫法,不知始於何時,亦不知是否「叉麻將」之音變(上海話「搓」和「叉」同音)。

莊家(莊)

「莊家」本是「樁家」,是明代馬弔已有的用語,例如見馮夢龍《馬弔腳例》(約1600年)。

「圈」字顧名思義,就是莊家又輪了一圈的意思。此語可見於《海上花列傳》(1894)及以後多部晚清小說,例如《負曝閒談》(1903-04)。

出衝

出衝(粵港澳/大陸吳語地區)/放槍(台灣)/放炮(大陸)
「出衝」之中「衝」字的傳統中文寫法應為「衝」,於論牌藝的古籍中又或作從冫的「冲」,但今人多誤寫為水部的「沖」。「衝」於明代《馬弔腳例》中其實解玩家所下的注碼(明代馬弔玩法是鬥牌,不是麻將的湊牌,故有下注之舉),但演變至現代的「出衝」,或近音的「放槍/銃」,則變成帶「輸掉注碼」的含意。
至於「放砲」一語,最早見於清末小說《九尾龜》(1910)的「開大砲」。

生張、熟張

「生張」指未被打出或只打出過一隻的牌張,此語早於清嘉慶年間小說《蜃樓志》(1804)已出現,不過小說敘述的並非麻將遊戲,而是麻將的其中一種前身,稱為「鬥混江」的紙牌戲。該小說亦稱檯上比較多見的牌為「熱張」,與後來見於清末小說《九尾龜》(1910),而且為現代人沿用的術語「熟張」不同。

胡牌

和牌(大陸)/胡牌(台灣、大陸)/食糊(粵港澳)
當麻將玩家將牌湊成了一定的組合,獲得勝利,就稱為「和牌」。「和」字可追溯至「默和牌」及「碰和牌」,但由於天九也有所謂「遊和」及「碰和」的玩法,而天九牌張又可追溯至宋代的「宣和牌」,因此「和牌」這個術語,也許從清代以前已經沿用。
「和牌」於清代又稱為「湖牌」。李汝珍《鏡花緣》 (1818) 第七十四回裏面打花湖(一種天九牌戲)與十湖(一種類似麻將的紙牌戲)的情節,就有「湖」了某些牌以及出現「詐湖」的情節。「虎、和、湖」三個近音字,從清初開始,已一直在中國牌戲或牌具的名稱中獨立或交替使用,例如看虎、鬭虎、打四虎、六虎、花湖、十湖、遊湖、十五湖、花和、默和、碰和、遊和等等。「和牌」之所以稱為「湖牌」,也許也是音變的緣故,或避免令「胡牌」(勝出)與「和局」(流局)混淆。今人說「胡牌」、「食糊」或「詐糊/胡」,可能是「湖」這個術語的本字失傳的結果。

自摸

「自摸」指胡牌所用的那一隻牌是贏家自己摸回來,而非其他玩家打出。見晚清小說《負曝閒談》 (1903-04)。

聽牌

聽張(中國大陸吳地)/聽牌定口(台灣及中國大陸地區)/叫糊(粵港澳)
此術語指玩家只差一隻牌即可勝出。「聽牌」出處不詳(南方大部分地區"聽"字發音與"定"字發音相近),「叫糊」則顯然是為了對應「食糊」而來。由於各地規則不同,胡牌的種類和方法亦有出入,但一般而言,通過改變分組方法,一副牌可聽的牌張可以多於一隻。以廣東麻將為例,若玩家手上有十三張牌:
MJt4.pngMJt4.pngMJt4.pngMJt5.pngMJt5.pngMJt5.pngMJt6.pngMJt6.pngMJt6.pngMJt7.pngMJt7.pngMJt8.pngMJt8.png
那麼以下任何一隻也可胡牌:
MJt4.pngMJt5.pngMJt6.pngMJt7.pngMJt8.pngMJt9.png
聽牌牌數在廣東麻將、香港麻將等多以「扉」字作為量詞,以上例的情況便會被稱為「六扉」。此出處未明,但麻將牌型「九蓮寶燈」(可聽的牌有九種,即謂「九扉」)在英語中稱為「9 Gates to Heaven」,當中的「Gates(門)」可能就是取自「扉」的意思(「扉」字在古時有「扇門」的意思)。

「碰」出自「碰和牌」,指一副三隻同樣的牌張。例如:MJw1.pngMJw1.pngMJw1.png 而碰之後還有拿到同樣的第4張,則可以往上加變成「槓」。
中國北方多稱一碰為一「坎」。此字的普通話拼音為 kǎn,有些地方的玩家不辨本字,卻仍取 kǎn 音,例如廣東麻將中一碰的粵拼稱為一 kaan2,但粵語中此音無字。

吃牌(台灣及中國大陸)/上牌(粵港澳)
「上」本是一種與麻將相似的天九牌遊戲「同棋」的發牌方式。根據楊蔭深《中國遊藝研究》(1946, p.85)記載,同棋的開局方式與打麻將相近,各玩家都是先洗牌,然後在自己面前砌起十多幢牌,不過同棋的玩家還會在別處(例如檯中央)放置二十張「垃圾牌」。發牌的時候,先由莊家的對家擲三顆骰。若擲出 6, 10, 14, 18,就由莊家拿垃圾牌,下家拿莊家所砌的牌,對家拿下家牌,上家拿對家牌,各拿二十張。這種取牌方式就稱為「上」,若擲得其他點數,則用另外的開牌方式。
「吃牌」的出處不詳,但楊蔭深在書中論及麻將一節 也是用此語。由於粵人稱胡牌為「食糊」,所以「吃牌」這個詞語最容易引起混淆。吃牌之後形成的順子,粵人稱作一「黐」(粵拼 ci1),而不知此音實乃普通話的「吃」
吃牌的時候,只可以取上家打出的牌,與自己手中另外兩張牌形成順子。有些地方牌例規定,吃到的牌必須是放置在順子中間,以顯明所取之牌。例如吃MJs3.png,就有以下幾種方式:
方法圖示
1MJs1.pngMJs3.pngMJs2.png (以一條、二條吃三條)
2MJs2.pngMJs3.pngMJs4.png (以二條、四條吃三條)
3MJs4.pngMJs3.pngMJs5.png (以四條、五條吃三條)

翻(番)

抬或臺(臺灣、中國大陸江浙)/翻(番)(其餘地方)
清末麻將牌結算時,本以「和數」計算,「一和」是基數,n和就是一和的n倍。例如若以一元作一和,那麼一副牌有四和的牌,就計四元。後來除了以普通倍數計算的和數以外,還引入以冪次方計算的「翻數」,即是以某個基數乘上二的某個冪次方來計算。這個冪,就稱為翻(番)。例如「三翻(番)」就是「翻倍三次」,即二的三次方,八倍。此語可見於晚清小說《負曝閒談》 (1903-04)。
現今多數華人地區的麻將牌計算籌碼時,都棄和數而只計翻數。
大部分麻將的基數是固定的,但日本麻將的基數則是少數存古的制度,稱為副或符,會隨手牌組成、聽牌方式、胡牌方式改變。例如邊崁獨這種在廣東/台灣麻將算一番/一台的情況,日本麻將僅算2符,對分數影響較小(日本麻將20符起跳,多2符即多10%,但每多一番基本就是加倍)。 而臺灣麻將的臺與國標麻將的翻則是直接相加,沒有基數。

此語早見於《官場現形記》(1903)及《負曝閒談》 (1903-04)。清末民初的麻將玩家約戰的時候,會以一「底」幾多錢來說明預期的最大輸贏總數,例如一百元一底,就是預期勝負最多在一百元上下。可是這個底數其實無大意義,原因是實際決定輸贏的,是各人勝出牌局之翻數,以及總共打幾多圈。即使商定一底一百元,總輸贏超出此數的情況亦常見,不過這個術語仍然沿用至今。

雙辣、三辣

麻將引入翻數之後不久,為避免一局牌的賠額過巨,一些地方開始為翻數封頂,例如四翻以後,無論幾多翻皆以四翻計,這個封頂翻數,今稱「滿湖」(或訛作「滿胡/滿糊」),粵地亦稱「爆棚」。
當時江、浙地方稱「滿湖」為「辣子」,此語可見於《後官場現形記》(1907-08)。。引人滿湖/辣子制度之後,江浙一帶又衍生出稱為「雙辣」的結算方法 。
所謂雙辣,即是於滿湖翻數之上再加入一個結算點,而賠額是「辣子」的雙倍。例如四翻滿湖,八翻雙辣,那麼四至七翻均以四翻計,而八翻或以上皆以八翻計。而今一般地方玩法多以四翻作滿湖,但雙辣的結算點則多介乎六至八翻之間。
如今除了雙辣,有些地方還有「三辣」制,即是翻數依然封頂,但比雙辣再多一個結算點,賠額為雙辣的雙倍,或滿湖/辣子的四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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